向死而生-醉昙•寂冥
阴莫寒,笔名寂冥。
叶修神命、嘉德罗斯大人神命、【 】神命。
全职all叶纯食
凹凸all金纯食,jrj巨雷
特传all漾杂食
吾命all格杂食
盗笔all邪杂食,小花相关拒

醉昙的待补。

组织名:向死而生。
一个十分小的组织,就我跟醉昙俩。
 

《嘉金/雪原》

*投喂 @柒玖布列撒 |・ω・`) 太太的嘉金

*写到后来好谜喔我错了orz

*十分的意识流了

*写了啥我自己都不知道

*可能会有前传吧我猜,看我什么时候有空写





他怎么是雪女一族呢。嘉德罗斯想。

他本该在阳光下,与太阳同等灿烂。


-


嘉德罗斯是在秋天入的雪原。

前一次在冬天的探勘并没有遇到多少阻碍、应该说以他的实力也碰不到多少可以称得上是阻碍的事情,但也着实容易的令人发指;传说中的危险与怪物似乎都消失了似的,压根没碰上半件。

本来第二次的探勘,组织方面选的是雪原危险最小的夏天,但夏天时装备出了纰漏,紧急修复下却还是延宕到了秋天。

本打算下一年的夏天再出发,反正因为嘉德罗斯外挂般的实力,他们的进度已经提前了三四年,今年稍微放一放也无所谓,但嘉德罗斯没有这个耐心。

这次探勘是他受雇于组织的最后一件事,他只想要早早割离与组织的关系,然后……

然后做什么呢?

他不知道。


-


这一次的雪原很凶险。

暴风雪来的又急又大,上一刻还看得到雪域边缘的些许阳光,下一刻视线中就是永无止尽的苍白。

嘉德罗斯也不慌,闭上眼防止雪盲,又用手中铲子往雪地里挖掘,力图挖出一个坑来让他暂时栖身。

他手脚不慢,很快挖出了足以让他躲藏的坑,又将挖出的雪堆砌在一旁,挡住了不住纷飞的雪晶。

很难想像这些动作是他闭着眼做出的,就连风雪的方向他都能透过厚重的衣裳感觉得到。

但终究是太冷了。他想。

自己身上制热的部件似乎因为这样绝对的冰冷而变得迟缓、凝滞,功效大不如前,似乎就要支付不了身体所需。

啧。他有些烦躁。

就快要完成了的。就差两百里的路程。

完成这两百里的探勘后,他就可以脱离组织,然后去寻找自己一直想要找到的那个人……

哪个人?想不起来,该死的,好冷。


他失去了意识。


-


「哼——哼哼——」嘉德罗斯是在一阵有些跑调的歌声中转醒的。

视线中还残留着失去意识前无意见到的漂满大雪的雪原景象,他扶着疼痛不已的头颅,用力闭了闭眼,甩了甩头,想将疼痛甩去。

「你醒了啊?」清脆稚嫩的少年嗓音从不远处飘来自己身旁,挟带着一点沁人心肺的馨香。

睁开眼,嘉德罗斯看向声音来处。

少年有着雪原中应当见不到的、倒映着蔚蓝天空的眸色。

还有如太阳般璀璨、亮眼的澄金色长发。

「是你这个渣渣救了我?」嘉德罗斯问,语气却没多少疑问。

以他的实力探查这附近实在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,就算是状况不佳的现在亦然;而探查结果显示这附近除了他与那少年,附近再无活物,少年的家也不像是平常有第二个人居住的样子。

没等对方回答,嘉德罗斯哼笑了下,自顾自地继续提问。「你叫什么名字。」

「我是金!你呢?你叫什么名字啊?」

嘉德罗斯没有作答。「你为什么一个人在雪原里?还有——你是男的还是女的?」

不是他要嘲笑那个自称为金的少年,只是当看到一个人披散着一头漂亮的长发、五官精致、皮肤细腻,身板显得瘦弱伶仃,大概第一个反应会是很失礼的:请问你的性别?

「我当然是男生啦!看不出来吗!」金气鼓鼓的道,手叉着腰。「我也不是自己想长这样子的啊,没办法嘛,雪女一族长的都是这样比较阴柔型的啊。」

嘉德罗斯抽了抽嘴角。真是没戒心的小东西,还没问种族呢,就自己暴露了。

「雪女?」嘉德罗斯上下打量了金几眼。

金得意的挥挥手,床边飘下几朵特别精致的雪晶。「是啊!不过说到这个,对不起啊。」金双手合十对着嘉德罗斯微微欠身,脸上表情倒是十足十的抱歉。

「那个,困住你的这场暴风雪是我用的,然后,这场暴风雪可能还要再刮个两三个月才会停……你可能暂时回不去了。」

嘉德罗斯沉默了一会。

「嘉德罗斯。」他道,金则是傻楞楞的啊了一声。

「我的名字。」


-


说也奇怪,在进雪原前,嘉德罗斯满脑子想的都是赶紧完成这次任务然后离开;现在被困在雪原里,还一困就要两三个月,他却丝毫没有感到烦躁,相反的,待在那个名为金的雪女身旁,有着从所未有的心安。

……真的从所未有吗?明明是那样的熟悉,可是却没有印象有过。


「喂,渣渣,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你做的饭很难吃。」嘉德罗斯坐在餐桌前,单手撑颊,另一手拿着汤匙扒拉着碗中的饭。

「嘉德罗斯你不要太过分!我可是冒着溶化的危险给你做饭的!谁知道你这么废,饭都不会自己做!」金哼哼唧唧的刷洗着锅子。「而且我做的饭明明挺好吃的好吗!」

嘉德罗斯敛着眉眼,从睫毛间模糊的看着金的背影。「你又知道你做的挺好吃?」

「那当然!我又不是天生的雪族!」金回过头来对嘉德罗斯做了个鬼脸。「以前在大城市,我也算是有名的厨师好吗!」

这朝夕相处的这几天下来,嘉德罗斯发现了一个问题。

那就是金总是不会对他隐瞒。

金随口回答他的话都是实话,他也曾旁敲侧引的问过金有没有告诉过其他人这样的话。

金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 「你是我第一个救的人。」

那其他人呢?

嘉德罗斯没有问,因为他知道,那些人都死了。


「那你见过太阳吗?」

本来话匣子开了的金一下子像被按了静音键。

「嘉德罗斯。」


「太阳是什么?」


-


他怎么会是雪女一族呢。嘉德罗斯想。

他本该在阳光下,与太阳同等灿烂。


就像是当初、在那个城市里,重伤的他被灿烂的少年救了一样。

那就是他的太阳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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